仅仅是外躯，而是整个魂体。
起初，这裂开的声音只是轻微，而后、便是万马奔腾的地踏之音，最后、则是苍穹真正的崩塌。
落幕了。当这混沌雾流开始消散。这一场除鬼之战便落幕了。
那名青年面露骇然，这里茫茫混沌、无法看清四周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当这混沌开始消散、一些细沙随着风流飘逝，青年就便知晓、那两尊鬼仙已经被这位白发前辈斩杀了。
这是堪比真神的存在，却是被如此轻易的斩杀，甚至不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这究竟是何等修为，何等实力。怕是此界天主也不过如此。
楚程深吸了口气，脸色已是惨白无比。
这是他第一次，以雷霆手段瞬间斩杀鬼仙。
只是一息，却是蕴含着他的极限。一旦不能一击斩杀，那么、当千秋画散、清莲消散，就算能够重创这两尊鬼仙，待他们反应过来、便有逃脱的可能。
楚程拿出一枚丹药吞服，却是在身躯一颤中、手中不稳、掉落了这枚丹药。
他的生机、流逝的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几乎占了自身的五分之三。
“前辈！”
青年见此，也是心中慌张、连忙上前搀扶。却是被一只手推了开来。
“无妨，只需打坐片刻。”楚程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远方，一声长叹。
“二........”
这是他所斩杀、祸乱这座天下的鬼仙之数。
只是，这天地之大。他何时能踏遍每一处？这界内强者之多，何时能尽数斩杀？
难，这实在太难了。光有雄心壮志、却是难以做到。可以说、根本无法做到。
他不是幽冥之主，无法做到这等壮举。单凭一人，难以做到。
“这方天地...会有人挺身而出么？”
“幽冥界内，会有强者、不以此为伍么？”
楚程自言自语，两度追问，却是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