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折腾,他的手是保不住的,习武之人骨头不正,一只手也就差不多废了。
不过想想,之前薛净悟比他还要惨得多。
折思帮着他弄好了,把烧开的水兑上一些凉水,两个人轮流洗了手。
“孟将军知道孟明命不久矣了吗?”
“不一定。”
折宁也往那边看了看,皱着眉摇了摇头。
“之前侯爷没有和孟副将说,我看孟明自己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孟明昏迷的时候岑见趁着人不注意在他脉上摸了一下,他是因为油尽灯枯了才会越发消瘦,体内堆积的毒在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和血肉骨骼,最后可能连个尸体都不会留下。
岑见没有和孟寺说,是在折思他们离开的时候悄悄传音给他们的,还将莫上先生给的药放到了折宁的怀里。
如果孟明半路就支撑不住了,靠着药还能回去见上孟末一面。
但是没有想到孟末和他们在半路遇上了,折思和折宁都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
不说的话,让孟明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时候,在他们眼前腐烂融化掉,似乎更为残忍。
死亡对于人来说是让人恐惧哀伤的事情,但死者的恐惧只是一瞬,而生者的哀凉要等着伤口慢慢长好,有些伤会流一辈子的血,化了脓再被挑开,反复折磨着人。
他们回首去看,另一个人的逝去已经悄无声息了。
“之后……大概也剩不了什么了。”
折思本想问要不要去看看,能否收敛一下残骨,但那日的火势并不比之前军队弄出的小,烧完也就是废墟一片,连带“埃苏”也会真正成为历史的过去。
能在火中安眠也算是全了他们的信仰和遗愿,不必再去打搅了。
“若是能再早一些,也许最后会比今日还好一些。”
“但再早没有侧王妃在,蝗虫便是个大问题。”
折宁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将腿盘起来一手撑着膝盖。
“早一点岑侯也不在大岳,孟公子不一定能杀掉胡老,方瞎子没有自取灭亡。”
不过是因缘际会,恰好是此时,恰好有了这些人,事情便环环相扣。
或早或晚,都不会一样了。
“别想了,早些回去见王爷,再等着侧王妃和岑侯回来过年吧。”
折思默然颔首,从来的方向收回了视线。
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人坐在沙丘之上星河之下,屈起一腿抱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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