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觉得你看到他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何千语想了想，“觉得你想亲他，你们亲过吗？”
童言无忌的状态，让白千寻面红耳赤，自己妹妹的病情到底好没好，为什么越来越幼稚化了，什么都敢问。
不过转念一想，千语虽然行为和思维幼稚化了，不至于退化成几岁小孩子，该懂的都懂，她应该能观察到，姐姐和林舒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白千寻想承认，又没想好怎么说，只能敷衍过去。
结果何千语说了一句，“亲过也没什么呀，下次我要看看。”
“小笨蛋，就知道胡说。”
“哦对了，明天就过年了，我待会要去看林雅，你一起去吗？”
“去看林舒的姐姐？”
“是啊，他姐就在我家的医院，我经常去坐一会。”
“为什么。”
“因为……他姐姐的屋子里很安静。”
有失眠焦虑的何千语，看起来性格吵闹，其实最喜欢安静的环境，她经常在林雅面前，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看手机，一坐就是半天。
白千寻想起去年的年二十九，那晚她也陪着林舒，一起在病房里度过的，这个日子值得纪念。
于是，两姐妹临时起意，决定一起去看看林雅。
吃过晚饭之后，便匆匆出门了，何千语开着高调的跑车，来到了熟悉的医院，路上白千寻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还擦了点粉底，一副见家长的心态。
到了楼下，她还问妹妹，自己今天的打扮可不可以。
何千语没完全懂，只说姐姐够漂亮了。
“你待会见到林雅，不要乱说话，礼貌一点。”
“我一直很礼貌，每次去她那里坐一会，都会客气问好。”
病床上的人从没有醒来，但她们都愿意相信，那躯体里还住着灵魂，驻留在人间。
住院部的护士是认识何千语的，何家的小公主，形象太高调了，一头粉红的头发，谁都能记住，只是很意外，马上过年了，小公主跑来医院干嘛。
她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楼上，有一个人比她们先一步进了病房，在阴暗中发出冷笑。
“你把老子的生活毁了，你也别想过一个团圆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