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很寒酸。
在老余的记忆力，新年没有过气氛，现在更像是报复式消费。
“又买了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
“那就当做储备，给你们俩明年继续吃。”
“衣服呢。”
“我只买了睡衣，不知道玲玲穿什么尺寸合适，我审美不好，怕买难看了，待会你们俩出去买吧，一定要买漂亮的，过年嘛，怎么能没有新衣服。”
上官瑶自然同意，“玲玲不愿意出门。”
“怎么了？”
“这一年多，她打零工赚钱，把自己累到了，皮肤变差，脸蛋也不如以前，怕出门被人看到，像个土妹子。”
贫穷带来的自卑，本来就很严重，杨玲玲五官底子好，在大学时候，哪怕没什么漂亮打扮，人也看着清秀顺眼，弥补了她的自卑，可现在情况有点加重了。
一年的辛苦日子，消磨了她很多精神气。
余生想了想，“我陪你们俩一起去。”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能给她自信。”
“我？”
上官瑶点点头，玲玲什么心思，她当然清楚，只是老余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有点别扭，他和上官瑶那是尺度拉满，那段日子什么都放得开，现在杨玲玲回来了，这关系细想起来，好像有点尴尬。
好在新年的气氛下，这事都没去细想，好好过年最重要。
随后，在余生的安慰下，杨玲玲跟着两人出门了，今天外面并不冷，阳光很足，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也充满了人间的热闹，这比在寒冷的小山村里，要舒适多了。
在那里，杨玲玲像是被遗弃在世界的角落，任由命运的自生自灭。
“玲玲，不要想以前的事了，这个年过完，什么都重新开始了。”
“那我现在……不难看吗。”
“你很漂亮啊，以前我那俩小弟，小牛和小马还记得吗，总夸你好看。”
“真的？那你呢，你觉得呢。”
她更在意的，是余生的态度。
上官瑶推了余生一下，让他快说。
老余笑了笑，“我当初行侠仗义的帮你，一定是因为你长得好。”
杨玲玲噗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