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忠摇了摇头，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太一行踪缥缈，谁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每次都是太一主动来找我的。”
“他的行踪，我根本就不知道。”
“哼——”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说着，李长生手中的金乌真火火光大放，仿佛要将虚空点燃了似的。
瞬间，张国忠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等等！”
“等等！”
“我想到了！”
“我第一次见到太一的时候，是在一个非常古怪的地方。”
“怎么个古怪说法？”
“我记得当时面见太一的地点，非常古怪，西方的天空，有一处漆黑的裂缝，横跨苍穹。”
“就好像是，世界被人劈成了两半。”
巨大的漆黑裂缝？
李长生听了张国忠的描述，不由眉头紧锁起来。
按照张国忠的说法，那条漆黑的裂缝，似乎是空间裂缝。
更关键的是，体型巨大，横跨苍穹。
也就是说，这条裂缝，少说也有几百里长，要不然也不会被形容成横跨苍穹。
大周有这样的地方？
李长生泛起了嘀咕。
这件事情，或许要向器灵请教才行。
“金乌道君，我已经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
张国忠低垂着脑袋，眸子中的哀求，变得极为浓郁，仿佛河流一样流淌出来。
这副哀求的模样，若是心软之辈，说不定真的会一时心软，放他一马。
李长生却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给玉行天使了一个眼色。
玉行天非常熟悉李长生，很有默契地大嘴一张，吞噬着张国忠的鬼身。
“啊——”
“金乌道君，你不讲信用！”
“你……你……骗人！”
张国忠的嘴里，发出怨毒的声音。
他没有想到，金乌道君如此的狠辣。
自己都这么配合的，还是难逃死路。
李长生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冷冷地说着。
“骗人？”
“我明明是在骗鬼！”
“你祸害蜀地数以亿计的百姓，没有将你千刀万剐，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
随着张国忠的鬼身被吞噬，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