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鸾伸手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表情，却笑了，“有感觉吗？”
“没有。”安音没好语气。
“没说你，是凤儿。”
安音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气得想抓个酒瓶砸向他的头，把他可恶的笑脸砸得稀烂。
抓住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狠狠咬下。
孤鸾手微微使力，安音这一口就像咬在了石头上，没能把他咬破皮，反而嗑得牙痛。
安音气塞，这么松口，又觉得吃亏。
忽地头顶传来男人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声音。
“血，我给你。”
安音松口，抬头。
孤鸾拿起吧台上的玻璃酒杯，微微用力一捏，玻璃杯‘叭’地一下，碎成几块。
他捡起一块，收回被安音还咬在嘴里手，尖锐的玻璃碎片划过掌心。
血瞬间涌出。
安音看着他手掌上的血红，心脏怦怦地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