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
陈黑一头雾水。
“你干嘛把她们赶走了？我还没按够呢，而且，我很想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服务项目。”陈黑没好气道。
寒霜有些尴尬，见四周反正也没人了，就明说道：“害，还能有什么项目？就你们男人最爱的那种事情咯。”
“男人最爱？”
陈黑一时半会大脑反应不过来，三秒后才幡然醒悟。
这尼玛……
这是酒楼吗？！
酒楼还搞这个？
燕红也真是可以的，都到上界了，还能重操旧业。
见陈黑一脸无语的表情。
寒霜解释道：“别觉得奇怪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天下第一楼做技师的美女，都是通过正规的应聘进来的，绝对不存在什么强买强卖。”
“前阵子还有一个赌鬼，为了还钱把自家闺女拉到这里来想卖掉，结果被天下第一楼的打手打了一顿，然后他女儿也被我们送到天元山去了。”
“噢噢，那还好。”
虽然还是改变不了这一行的本质，但总的来说，没有逼良为娼那就还算好事。
不过。
陈黑很是好奇地问道：“送到天元山去了？现在天元山收徒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什么人都要？”
“当然不是。”寒霜说道：“那个赌鬼的女儿是送去当女仆去了，平时就给修炼的弟子端茶倒水之类的，每个月都会有工资拿。”
“而且我告诉你，在天元山工作，无论是在里面做什么，哪怕是扫地的，工资那都是外面的十倍。”
“很多人想去天元山工作，那是挤破头都去不了呢。”
寒霜越说越自豪。
“唉~”
“想当初我们还是仇人呢，现在想想，我得多谢陈大前辈的不杀之恩啊，哈哈哈。”
陈黑笑了笑，表示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
虽然以前寒霜确实想要自己的性命，但是放到现在来回想，感觉以前就好像是在过家家一样。
“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别提以前的事情了，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呗？”陈黑问道。
“我啊？就一个小小的城主而已，完全是承蒙了天元山的关照。”
说到这里，寒霜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顺便说道：“对了，天元山已经换了两任宗主了，之前的仙儿宗主早在两百多年前就飞升了，然后是吴千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