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然抬头，想要解释，当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觉得季家手中权力能掌控我的行动吗？”
“连唐大龙都奈何不了的人，却想要命令我做事，是什么给季家的自信？”
两个问题砸下来，其中嘲讽意味浓重。
季然脸色微沉，却没有开口。
解释不了，也否定不了对方。
季家确实打过收服谭明阳，让他成为手中刀的算盘，可惜.....失败了！
见他沉默，谭明阳也不在开口，慢条斯理的喝着水。
嗯，这个茶叶香味不足，回头要提醒赵晟然换点好茶。
两人沉默良久，季然才张开紧抿的嘴唇：“大哥这次做的事情是有些考虑不周，大伯已经说过他，我在这里给谭先生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谭明阳看他一眼，没有开口，只是眼中带着冷笑。
商场如战场，虽然季家不是生意人，可找他合作却一点诚意都没有，已经失去合作的最好时机。
现在想要在进行合作，就要付出比之前更多的代价。
季然虽然是季家人，却只是个警察。
谭明阳不会和他谈合作。
和不能做主的人谈再多，都是枉然。
他不做无用功。
“大伯和父亲想要和谭先生谈谈，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
季然的一句话让谭明阳笑出来，端着杯子站起来，眯着眼睛看向他。
“和懂规矩有实力的人合作确实能事半功倍，可要是上次那种，就算了。”
季然知道他说的是大哥，眼中闪过无奈。
没想到上次的事情居然让谭明阳这么不满！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谭明阳道：“做生意讲究诚信，季家上次的做法不管是处于本意还是试探，都已经与这两字背道而驰。”
没有诚信的合作伙伴，谁稀罕。
季然稍微明白他的意思，沉默一瞬，神情严肃道：“谭总，季家这次诚意满满，大伯亲自来谈，希望你能在相信我们一次。”
谭明阳眼神一闪，回想起季家的资料。
季然的大伯季寒，上海政府二把手，这么多年和另一位政界大佬共同管理上海。
两人是同事，也是竞争者。
即便是从政，想要为百姓做事的人，也没有人想要一直被人压着。
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