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是傻子，不吓上一吓怎么能够老实。
“想什么呢，就你还不够格！”
老胳膊老腿，过不了第一关的，培养活死人怎么说也要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用各种毒物蕴养，稍有不慎，就一命呜呼。
虽然是嘲讽的话，但是石忱并没有感受到不适，反而有了一些庆幸，心中不慌了之后，好奇心也探了出来。
“那家主您说的是...”
石忱又将身子凑了过去，想要听到答案。
“就你，也配知道!”
蒋涵拉开了和石忱的距离，眼神清冷的一瞥，他今日的心情是极不好的，急需要发泄，而石忱就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让人难以忍受。
可偏偏今天的石忱都忍了下来，只是在蒋涵看不到的地方露着凶光。
蒋涵这会也是自视甚高了一些，一点都没有对石忱的顺从感到怀疑，明明当初的石忱也是颇为桀骜不驯的，怎么可能是真心屈服。
见石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身子摆正，用行动摆明自己的态度，蒋涵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淡淡的嘱咐也算是警告。
“总之，之后的每一步都要按照我的吩咐，若是贸然行事，坏了大事，后果你是知道。”
“放心，家主！”
石忱的应允十分的及时，做足了卑微服从的姿态。
“那就好。”
蒋涵满意的刮了刮茶盖，已经冷透的茶，现在喝又没有了之前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