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这种如同负累和废物的感觉。
“杀人诛心，丑陋的死婴果然是足够恶毒。”那个声音依旧在左哲脑海中回荡，搅扰着左哲起伏不定的心情。
如果这是在梦境里，如今的左哲是否就是被那个死婴控制的傀儡？而左哲脑海中的声音，才是原本的左哲？是不是要杀死如今的左哲，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不，这种选择是对方给出的明确的选择。如果左哲无法超脱藩篱，就会永远的挣扎在无尽的梦魇里。
“必须超脱，走上超凡的道路！”
“超凡？不，这不是我应该走的路。”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恼人。
“那我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左哲反问自己。
没有回答，对方似乎不想说出口，又似乎根本不知道答案。在梦境中，左哲能够使用什么样的力量呢？左哲之前拥有的力量似乎完全派不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