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触及。”老人叹息道。
“既然无法触及，为什么还要不遗余力的冲击？我们是蜜蜂，又不是到处乱撞的苍蝇。”左哲喝了口清水，润了润喉咙后问道。
“虽然实力不够，但人总是有欲望的。权力这种东西，就像是女人的胸脯，自然是越大越好。”老人笑道。
“女人的胸脯如果太大的话，你能掌握吗？”左哲反问。
“只要能抓在手里，就算掌握不了也没什么，总比只能干看着流口水而不能掌握要好吧？”老人笑问。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实力会陷入瓶颈的原因吗？”左哲突然问道。
“不，是实力首先停滞后才变成了这副样子。”老人否认道。
“没有坚定的信念，只是熬够了时间就自动放弃。所以在失去足够坚定信念的一刻，你就再也无法突破天花板了。”左哲揣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