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的目光从那些美女身上移开，转过头，一个看上去年约三十八、九岁的女人带着一群人走来。
她烫着波浪形的卷发，棕红色，穿着夏季小西装，胸前挂着工作证，脸上化了妆，看不出素颜好不好看。
但是可以肯定，现在这个女人化了妆非常精致，看着很舒服，不会别扭。
她名叫萧燕，是光年科技公司的副总裁，仅次于庄敬亭的存在。
而且，她还是老员工，最早之前是跟着柳定国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在柳定国的公司还没有起色的时候，便从小助理开始做，一直到六年前，柳定国将她升至副总裁的位置。
而庄敬亭接手之后，萧燕也一直在这位置上坐着。
萧燕年长柳棠，也算在十几年前刚来公司时见过几次后者。后来，再见就是柳定国去世后，柳棠出现三次。
第一次，寻找当时身为总裁的楼婕，第二次，宣布转让股份，第三次便是在这里签转让合同。
之后，萧燕再也没有见过柳棠。
“燕姐。”柳棠以前都这样称呼，显得亲近。
“柳董事长，好久不见。”萧燕转而笑道：“小琳，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辞职是为了跟随董事长去了。”
骆琳幽怨的眼神看向柳棠，然后才微微笑道：“萧总还是那么年轻。”
萧燕轻轻撩拨一下发丝，笑道：“呵呵，你才年轻，我都老了，你已经从小姑娘长成大美女了。”
客气话谁都会说。
柳棠看着两个女人互相吹捧，撇嘴说道：“得了，又不是外人，用不着，老庄在哪？”
额……
众人一阵尴尬。
也就柳棠才敢这么称呼庄敬亭。
“他在会议室等着你。”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柳棠认得他，他也是以前的老员工，叫徐永超，是人事部总监。
“先上去再说，相信都听说了什么事，以后你们大把时间叙旧。”柳棠率先走去楼上会议室。
……
“对了燕姐，以前研发部的老员工还在吗？”
电梯里，柳棠突然开口询问。
萧燕如实回答：“负责研发部的冯工程师已经退休了，也有一些工程师助理离职，现在研发部由冯工程师的学生负责，他叫郭卫琦，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对人工智能非常热爱，是他这一届的翘楚。”
柳棠点点头，自己想要成事，可以不要几大部门的总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