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道：「沈璨，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沈璨愣了一瞬，心脏某处像是被狠狠撞了下，先是有些酸涩难耐，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充盈，清甜温暖。
沈璨伸手将她拥进怀里，耳鬓厮磨，在她耳边沉沉低语：「我爱你，言言。」
从高中到现在，他终于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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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出的主意啊？」
两人洗完澡，蜷缩在沙发上，前方的圆几上燃烧着一枚香薰蜡烛，笼罩着沙发这一处。
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陆言欢了无睡意，于是拉着沈璨一起守岁，打算守到天亮。
她这一生，很少做这种任性又无意义的事情。
沈璨用衣服拢着陆言欢的脚，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回道：「还能有谁？」
「秦睿？」
「除了他，谁能出这种又土又馊的主意？」
陆言欢点头，深以为然，沈璨这么多朋友，最不靠谱的就属秦睿了。
「其实也还好啦。」陆言欢将下巴嗑在膝盖上，偏头看着沈璨，「主意虽然馊，但我很喜欢。不过……」
她看了眼满地的玫瑰花瓣，和房间里亮闪闪的装饰物，忍不住头疼起来，要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也是挺费劲儿的。
最终，陆言欢还是没有守到天亮，跟沈璨说着话，就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沈璨抬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看着睡着的她，时间一瞬间拉长，陆言欢从小到大的模样一点点在脑海中闪过。
何其有幸，我爱的你，你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