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自责了。”
这厮安慰小婷也就罢了,还同时影射我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强忍下暴打它一顿的冲动,仔细的看着那副画。
这副画的中心是一个用钢管与铁丝网组成的牢笼,铁丝网上布满了锐利的倒刺,按照比例放大,我估计这铁笼将近六米见方,高度约有三米,铁丝网的倒刺上到处都是发黑、腐烂、散发着恶臭,干巴巴,一条条的碎肉或者毛发,而笼内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这血迹有的新鲜,有的陈旧,甚至直接沁渗进了混凝土,就拿高压水枪也无法冲刷干净。
这是何等险恶的地方?用于出入的一扇钢丝网门被巴掌大的黄铜挂锁牢牢锁住,关在笼内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插翅难飞。因为就连天空也被那满是倒刺的铁丝网笼罩住,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这幅画的主角,我就在那牢笼内,我上身赤裸,双拳缠着白布,赤着脚,浑身是血的单足跪地,一束追光从头顶笔直的笼罩着我,我的背脊上是无数大大小小沟壑纵横的伤口,那缠在拳头上的白布被染成血红,看不见我的脸,这是我的背影,却似乎比如今的我要精壮一些。铁笼外的黑暗里是无数双眼睛,那些眼睛或狂热,或冷酷,或仇恨,或愤怒,或狂喜,或绝望。我难道死在那铁笼里了?我的对手也同样看不清楚,因为我的脊背和那束追光,让对手隐在黑暗里,铁笼里也没有裁判。这同时意味着所有的攻击,即便是至死的手段也是允许的,没有规则,只分生死。
“我的对手是什么?”我问小婷,她委屈的摇着头,“哥哥,我看不清,你别怪我,我只能捕捉瞬间的画面,然后再画出来,这种能力并不像是看电影那样有连续不断的画面。”
说句实在的,我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后脊背湿湿的一片,可我更不愿意让小婷难受,我朝她笑了一笑,“多大点事,这是死是活还两说呢,小婷,没事的。”
“阿弥陀佛,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菜刀小施主,缺德缺的都快冒烟了,想来定是无碍的,善哉,善哉!”黑长老又补了我一刀。
我懒得跟这臭和尚计较,这浑身上下的伤口看着惨烈,我倒真没有当多大一回事,因为我胸口的那只冰蠡蛊,和训练基地里那神秘的绿色液体,一个是随身急救包,一个是有口气就能救回来的活命不二法宝。
想到这里,心情倒是镇定了许多,这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搏杀固然无比的危险,却最是能提高人的战力,每一次受伤都是一个最高明的老师,在指出你的破绽所在;每一次胜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