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法子的揍我,学说话口音不标准,揍!蹲在椅子上吃饭,揍!躺院子地上晒太阳,揍!吃饭不用筷子,揍!偷吃厨房的生肉,揍!不直着腰走路,揍!就这样一路揍下来,三年,一开始每天要挨他三五顿揍,揍的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我也试过要杀了他,我打闷棍,从山里摘毒蘑菇给他汤里下毒,趁他睡觉用菜刀剁他的脖子,我当然没有成功,打闷棍的下场是我被打晕,汤里的毒他毫发无伤,用菜刀剁脖子,他两根手指突然就夹住菜刀,我连拔也拔不出来,要知道我那时候的力气可不比你现在小。领路蛇信,从来不是易与之辈,我这倒不是夸我自己啊,呵呵!”丝瓜嘴上的苦不堪言,脸上却带着笑,显然他很怀念那段日子,跟老蛇信在一起的日子。
“这么揍渐渐就把我揍回成了人,他开始教我读书、识字、练武,二十年时间,他陪着我走了二十年的江湖路,我成了六道的领路蛇信,他则飘然离去,这副担子,一挑就挑了百年啊,菜刀!”老怪物的情绪有些激动,
“你究竟为什么能够这样不老不死?”我郑重其事的问。
“呵呵,这世界上不老不死的又岂止是我一个,渡者六道传承两千余年,蛇信只有十三个,这第一个蛇信据说是荆轲,他创造了渡者六道,也传下了蛇信的功法,这功法于延长寿命有助益。”丝瓜说。
他伸出一根手指,伸进他的酒杯里,那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冰,玻璃杯被冻得咔嚓裂开,丝瓜笑了笑,他拿起那冰块递到我面前:“要不要尝尝?”
六道的蛇信,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物,可匹敌S级杀手的实力,我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这个世界发了疯?
我看着丝瓜的眼睛,黯淡发黑的眼圈,眸子里却是如清泉一般清澈,他说的是真的,我把那冰块接过来,含在嘴里,就像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南极,却又热的想脱去周身的衣服,冰与火融为一体,香醇的酒液慢慢融化在嘴里,我咝咝的吸着气,丝瓜微笑着看我,就像是慈祥的老人坐在江边落日的余晖里,看着孩子们嬉耍,我头一次觉得他身上多了一丝岁月的沧桑,那种历经风吹雨打,雪剑霜刀,阅尽世间诸般丑恶的古朴与从容。
丝瓜挟了一筷子鱼唇给我,点了一根烟,又扔给我一根,今天的烟也是好烟。
“蛇的舌头是分叉的,蛇的视力很差,所以蛇在猎食时,会吐出蛇信,分叉的舌头急速的进出于口腔,从而抽取周围的空气,在嘴里,蛇信被插入口腔壁上如蜂巢般的洞穴中,这些洞穴被叫做雅各布森氏器官,直接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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