腱子肉。腹部高高鼓起,致命伤显然是肝部的穿刺伤,已经经过缝合,依然是触目惊心蜈蚣般的线痕。我之所以能准确的说出这部位,全靠老曹那本《人体结构学》。
想到这杂碎吊牌上写的连续强奸女人入狱,我就有些作呕,幼嫩娇小的孩子经过这杂碎的摧残,哪里还有命在……
我手脚冰凉,呆若木鸡,冷汗似乎已经湿透了背部的衣服,衣服已经粘在了我背上。那朱颜却也不理我,去旁边矮柜又端了个不锈钢托盘过来,托盘里平铺着许多金属器械,她将托盘“咣”的一生扔在尸体头部,这才将我从魂飞天外中唤醒。
她拿起一枚镊子,从尸体鼻孔中挟出棉球,一个,一个,又一个,似乎没有尽头,她的手稳如泰山,没有丝毫颤抖,一派轻车熟路。当鼻孔嘴巴和肛门中的白色棉球都掏空的时候,尸体那鼓胀的腹部似乎渐渐的瘪下去,我确定我看见淡淡的绿色烟雾从鼻孔、嘴巴散发出来。恶臭更浓,我已经快要窒息,那仿佛是一万只死老鼠同时在腐烂的味道。
我打开口罩,胃部如江海翻腾,一口黄色的胃液如箭一样的喷出,朱颜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那清脆的笑声伴随着毁灭交响曲,在巨大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这女人对于如此剧烈的恶臭几乎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是天赋异禀,还是长期工作在这个环境内的人体自我进化?
那恶臭还是一阵一阵的袭来,让我的胃再度痉挛,我扑向水槽,想用水清理一下自己。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却不是水,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息,居然是消毒液。
水槽紧挨着透明的玻璃,长有二米多,外观看不到任何水管,我估计可能是隐蔽在黑色孔状钢板的下面,一共四个龙头,我一个个打开,万幸仅有两个是消毒液,另外两个则流出了清水,消毒液刺鼻的味道这时闻起来,简直有如异香扑鼻。
我把帽子和护目镜摘下,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我像是离水很久的鱼一样,一头扎进水里,冰冷的水顺着头发肆意流淌到脸颊上,顿时一阵清凉。
奔流的水似乎暂时将我和这个世界隔离了开来,有效过滤了有如附骨之蛆的恶臭,我大口的呼吸,象火一样滚烫的耳廓在渐渐冷却。
我转过头用嘴去接水,好好的漱了漱口,再清洗了一下衣服上的呕吐物残留,转过身去,吓了我一大跳。那朱颜居然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高高托在我面前,带着白色手术手套的纤巧掌心里躺着一颗樟脑丸大小,色泽青翠欲滴,散发着莹润如玉般光泽的丹药,那丹药散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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