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那丝瓜都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你莫要好赖不分。”
莫要打狗不成,反被狗咬,一时之间却也和这老鬼计较不得,当徐徐图之,我暗暗盘算。那老曹头却将衣服朝我一扔,示意我穿上,又慢条斯理的说,这两天不能洗澡,这药性其实还在发挥作用,只不过是前几天疼的太狠,人的疼痛阈值就提高了,所以现在不觉得疼,为求全功,还要再忍耐两天。
又絮叨半天他这药膏如何如何珍贵,最能伐髓洗脉、锻骨增力。跟着又报了一串生僻古怪的药名,什么血荣草、夫诸角、火雀羽。他显然是想卖个人情,我却什么都听不懂……见我云里雾里的神情,他只好恨恨的说了一句,真是牛嚼牡丹,白瞎了我的好药!
平生穿衣服从未如此刻一般艰难,布料蹭到皮肤上的时候,简直就象砂纸打磨铁皮一样可怕。我呲牙咧嘴,又不时倒吸凉气。
随他走向那暗门,门外却是个宽阔的拱形走廊,宽度基本够一辆汽车行驶。五米多高的顶上隔十几步就镶嵌着一盏灯,灯光清冷。走廊斜斜的向上,走了四五十米看见条岔道,幽暗深邃也不知道通向何处。却也不敢问那老曹头,跟着他继续向前。突然听到有低沉的声音呼啸而过,整个走廊轻轻震动,前面那老曹头浑然不以为意,我却暗猜这旁边莫非竟然是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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