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也忽然叫住他:“等等。”
“怎么?还要蹬鼻子上脸?”
陈凌也强撑着爬起来,身影歪歪斜斜,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地,他沙哑着嗓子说:“我...我还给你。”
陈景阳皱眉:“你说什么?”
他走近了那刀架,拎起了放置在那的明晃晃的砍刀,继续喘着气道:“我说...我还给你。”
陈景阳不敢置信地拧了拧眉,眯起眼睛,就这样看着他刀起刀落,好似还有几滴血珠迸射到了他脸上。
对于这凄美惨烈的一幕,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
谢允这么一等,又是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陈景阳边拿着毛巾擦手,边慢悠悠地踱步而来,抢在她前面开口:“得把他送去医院了。”
她“噌”的站起身:“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也清楚他的病时好时坏...”陈景阳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挂了几丝满意和快感,轻飘飘地说:“他剁了他自己的手,哦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手指。”
谢允呆若木鸡,反应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冲向他走来的方向:“我要去见他!”
“别那么猴急。”陈景阳拦着她,指了指偏院内停泊的救护车:“他在那。”
谢允火急火燎地飞奔而去。
蹿上了救护车,几名白大褂的护士边替他擦拭脸颊凝固的鲜血,边从医药箱掏出了几只针,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扎。
谢允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可以伤得那么重。
乌黑的发丝黏腻成一团,抹开血迹,他眼眶鼻梁似乎都有些错位了,到处都是累累的伤痕和血迹,活像刚从炼狱厮杀结束后走出来的恶鬼,令人有些不忍直视。
视线接着逡巡,最终落到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小拇指的位置,鲜血不断渗透出来。
她咬着一只手指的关节,竭尽所能将自己的啜泣镇压下去。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掏出电话拨打给陈景阳,对方很快接通,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他的那截手指呢?!”
陈景阳看着桌前已经是被剁成肉泥的黏糊糊的东西,清了清嗓子,把快意压了压:“不知道啊...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而且这会儿找也不找不到,可能是被他自己丢了吧。”
“不可能!他是画画的,怎么可能断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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