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不坏的。”
那牛黄更是赤着上衣,随着雨点子的打落,更将铁锹舞得欢了。
阿田就笑笑:“总是穿上,我才放心。”
照水想想,也就穿戴上了。那牛黄也咧着个嘴,戴上了斗笠。
“不要太累了。刚才庙里来了个避雨的姑娘,我与她盘桓盘桓去。”
照水点点头。
再回到庙内,阿田发现廊下的小竹匾竟然打翻在地,几只蚕虫无力地在地上爬行,似要奄奄一息。阿田又心急又心疼,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回匾内,却发现有几只已然僵卧不动了,存活的恐只有两三只。
可即便有存活的,看着也是蔫头蔫脑,精力不济,似乎随时都会死掉。
一想到精心侍弄的蚕虫非但吐不出丝,且更可能全部死亡,阿田的心便沮丧的不得了。
那姑娘在厨房喝了水吃了饼,也就出来了。
“姐姐,对不起,匾是我撞翻的,我以为里头没什么。”
阿田就叹息一声:“不要紧。”
“姐姐,这白白的虫子是什么?”
“蚕虫。”
“原来这就是蚕虫呀?看着怪吓人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这姑娘又急忙将脸转过去,想寻个地方坐下。
阿田只得将灰暗的心情收起,询问她:“你叫什么?要往哪儿去?我看你像在路上走了很久的样子?”
这姑娘听了,就长长地叹了气。“姐姐,我今年十六岁,家里只得一个老娘。老娘病了,要我出来找娘舅。老娘舅住哪,老娘给了我地址。我就是按着地址出来的,可走着走着,迷路了。天又下了雨,我见这儿有个小庙,想想就来了。我也想过去附近村民家借宿一晚,但又担心遇上歹人,还不如进寺庙稳妥。”
“原来你与我一样大。”
阿田见这姑娘一口一个“老娘老娘”的,听了虽觉不快,但又觉得,这该就是她的性子,直爽直白。
阿田又问她的名姓。
“我姓丁,叫絮娘。我娘总叫我絮儿。姐姐,你就叫我絮娘。”
絮娘赶了几日路,所幸一路平安。
“姐姐,可还有吃的吗?我吃了两个饼子,只觉得不饱。别看我个儿小,但在家老能吃了。”絮娘又问阿田可有什么荤食,没有肉,鱼也行。“我家家底一般,但在吃食上,我娘从不亏待我。”
阿田就摇头:“你知道的,这里是寺庙。出家人哪有什么鱼肉荤腥?”
“说的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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