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高兴。
那牛黄见了顾三的龌龊动作,简直气坏了。趁着顾三没站起身,抬脚就狠踢他的屁股。顾三不妨,一个狗啃泥,身子就落入了身旁的小坑。
要论单打,牛黄的力气在顾三之上。且他又兼气愤,对着顾三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顾三心内懊恼,他算计来算计去,唯独漏了牛黄这莽汉。
顾三不服。“干啥?干啥?阿田是你的女人么?你凭啥管爷爷的事?”
“你欺负阿田,就是欺负你牛黄爷爷!在俺面前,你是哪门子的爷爷,你就是一个龟孙,没那阿物的龟孙!”牛黄就朝怀内摸,可怀内空空,再一瞥,瞥见了地上一把剪刀,那是阿田用来嫁接树苗的。方才顾三为防阿田用剪子刺他,一脚踢远了。
不想,这把剪刀就落在牛黄的脚下。
牛黄举起剪刀,要戳顾三的颈脖。
“你这样的贼人,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俺今天要将你吊挂了,剪了头发,剪去那祸根,一刀一刀地凌迟你!”
牛黄说的并非假话。
那顾三不甘就缚,他索性就着小坑往前一跳,跳进前方的溪水里。
溪水深幽,顾三又会凫水,他一个猛子,顺着激流,就潜水游走了。这可急坏了牛黄。他水性不大好,只会狗刨,料定追不上顾三,可想想又不甘心。
牛黄便也跟着跳下了河。
溪水边的阿田惊魂未定,紧拍着胸口。她想去叫照水。可又觉得该在这里等。那顾三既有牛黄追,必然不敢回头。
阿田担心的只是牛黄。
她也看出来了,牛黄的水性并不好。这虽是溪水,但毕竟湍急,万一搅起旋涡,牛黄困在其中,那怎生好?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水面总不见冒头。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阿田才见牛黄将头从水里钻出,喘了一口气后,方甩着胳膊,急速游上岸来。
这让阿田转忧为喜。
在阿田小时,其实是有过一个哥哥的。无奈,哥哥七岁上得了痢疾,当年就去世了。哥哥比她大两岁,对她很好。
回忆起以前,除了给予过她爱抚,也就是小哥哥了。
阿田觉得,牛黄除了性情粗糙,脑子简单一些,其他方便,真的像她的小兄长。
“嗨!”牛黄湿漉漉地上岸,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说不尽的懊丧。他对着阿田解释:“怪俺,俺水性不好,让那贼人跑了!”
“不要紧的。牛黄,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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