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引起云翼更大的愤怒。“混账东西!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你这里是不是有个女人?怪道我进门时就觉得不对。这明明是禅房,可一坐下,总觉得有股香味冲我的鼻子。”
照水还不想多言。
反正,清者自清。当着云翼的面,他半点不想开口。就算想解释,也不是对着云翼。
云翼虽是活人,但在照水的心里,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你给我说话,休要与我装什么哑巴!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下流胚子!到底你还未与我断绝父子关系,我有权管教你!”
因云翼和云景逸(照水的俗家名)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世子。他二人要脱离父子关系,必须得到宫里皇帝的许可。如皇帝应允了,颁出诏书,那照水才是真正的脱离族籍,得到自由。
岂料想,他父子二人说的话,门外站着的阿田,全都听见了。
阿田无意偷听,但无奈好奇。
倒是那牛黄,因害怕云翼,见照水进了禅房,就拿了个锄头去捣芋头了。
阿田惊讶,原来禅房里的,却是照水的爹爹。
到底他爹爹什么来历?可一听见他们说什么“亵裤亵裤”的,阿田顿时明白,面色大窘。那裤子是预防来了葵水用的。早知如此,就该收起来藏了。
见照水爹爹因一条裤子误会了照水,阿田不忍心了。
她走到禅房门口,对着云翼,就道:“伯父您误会了。和尚哥哥是好人,极正派的。我是无家可归,流落到了庙前,和尚哥哥可怜我,这才收留了我。他还将禅房让给我睡,自己则去佛堂打地铺。和尚哥哥与我是清白的。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是阿田第一次见云翼。
和牛黄说的一样,因云翼一副不怒自威的凌厉模样,阿田也颇害怕。但为了和尚哥哥的清白,她豁出去了。
不想,云翼果见有个村姑闯了进来,更为生气。
“哪里来的村姑,这般放肆?给我跪下!”云翼自然是王爷的派头。
照水阻止住阿田。“你没错,不用跪。要跪,也不是跪他。”
阿田一怔。
和尚哥哥和自己的阿爹,真的仇恨很大呀!
不过,她听照水的。
云翼更看不下去了。“你这个野女子,说,到底如何勾引的我家儿子?我不信,到了晚上,灯火一灭,你俩个就真的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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