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水到了府衙门口,便将那从菜畦挖出的玉牌从怀中取了出来。那州官听闻有一个和尚找他,心生疑虑。
“和尚也打官司?”
幸而他身边的衙师还算开明。“和尚,应也有纠纷。有些庙里,那掌事的糊涂,或者老主持处理不公,那底下的和尚不想含冤受屈,也有出来告状的。”
这州官听了,这才让照水进去。
“你这和尚,究竟有何冤屈要诉?”州官一拍惊堂木,底下的人就喝“威武”。
照水从容地将手中玉牌递给那衙师,只说了一句:“这是康王府上的信物。”
州官就大惊。
衙师命站成两排的衙役退下。
不想州官又命这衙师也退下。
徐州州官姓厉,其人说来和康王有过几面之缘,更受过他的恩惠。厉州官盯着照水递来的玉牌,端详了又端详:“不错,确系康王府上之物。我曾见康王的腰间也佩着此物。和尚,你……你到底是何人?”
“实不相瞒,贫僧系康王的长子。不过,十余年就已出了家,此后与康王府再无往来。”
“那……您此番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知他是康王世子,厉州官的神情立马肃敛起来,又请照水坐下,又上茶。
照水哪里喝得下?他用最简洁的话语,告诉州官,邙山里的贼人如何如何,应即刻派出差役去抓人。州官一听,面色红了红。他上任已有数年,清楚邙山是个盗贼出没的地方。只是,他沿袭上一任的做法,采取听之任之的做法,不闻不问。一旦任期结束,即等调离。
照水见州官露出敷衍之意,不免忿忿。
“大人,您是父母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岂有不闻不问,独坐衙中,放任山贼掳掠妇女之理?”照水虽独居苦庙十余年了,但并非不懂世情。他想了想,只得搬出既不愿意提起的父亲康王,口里胡诌,“那个叫阿田的姑娘,与贫僧有恩。你若是不救,相信康王爷知道了,定然生气,届时……”
这话里,含了足足的分量。
州官也是一个明白人,站了起来,对着照水:“当初鄙人来到徐州,也是抱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纯粹理念。本官不是一个糊涂人。也罢,邙山贼患已久,也是到了扫除的时候了。”
巧得很。
一个时辰后,照水和州官骑马越过一个沟渠,偏巧又看到了那汉子。汉子拦住马头:“恩人,你要去作甚?”
“贫僧要赶去邙山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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