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晚是最安静的，月色朦胧，给人无尽的遐思。
叶子谦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通明。他想到了今天的向往变成了无奈，两个入情的人只能等待。母亲一直牵挂着他的婚姻，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因为母亲一直反对他们的交往。可这次的感情是他认定的，田歌就是他一生的所爱。
第二天，医院的走廊里一阵哗然，原来是挂急诊的一名妇女，一个女孩紧跟在手推车后面。叶幼华从走廊里走过，跟他们打了个照面。
叶幼华发现这名妇女很眼熟，他一边走，一边想，他内心深处的记忆缓缓展开。
那一年，叶幼华从医科大学毕业，他响应国家号召去支援边境，边境条件艰苦。这次，支援边境的医疗人员来自不同地方，一个优秀的女孩林英映入他的眼帘。
他和林英一起工作。他们谈理想，谈未来。慢慢地相识，相知，相爱。他们设想的很好，如果回不来家乡，那么就常驻边境，一起厮守到老。
他们爱的疯狂，最终突破了那道防线。他们在一起了，直到林英察觉自己怀孕，那已经是两个多月了，她不想打掉这个小生命，她毅然决定生下孩子。
这段时间，叶幼华被借调到别的区域帮忙，等到叶幼华回来时，他看到的只是那个没有母亲的女儿。他几近疯狂，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反转。原来，他走后这段时间，一次，林英从山坡上滑下来，最后医生给出的决定是保孩子，因为林英已经奄奄一息。最终，林英还是撒手人寰，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孩子出生后，因为需要母乳喂养，正好，村子里有一位刚失去孩子的母亲，这位母亲就是柳惠，她托人把孩子要过来，就这么一直带在身边。
两个月后，叶幼华接到上面的调令，他必须回城了，可回城工作的条件是单身。柳惠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对叶幼华的孩子视为己出，她很想抚养这个孩子，叶幼华没有办法，只好应允了柳惠的要求。
柳惠定下规定:隐藏孩子的身世，柳惠和叶幼华再无来往。叶幼华只身离开伤心之地，回到自己的城市。
这时，叶子谦敲门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爸，刚才入院的病人得的是肾衰竭，需要进行一下会诊，您参加吗？”
“好，我参加会诊。”叶幼华毫不犹豫地跟着儿子向外走。他想柳惠带着自己的女儿生活，也许生活不易。这么多年来，就是为了遵从那个约定，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现在柳惠因病住院，身边跟着的女孩肯定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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