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又问。“是的。”妇人回道。中年男人听言露出一丝微笑。
正午时分，殆倦的日光依旧荼毒着大地，在叶云所处海景房的不远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伸了个懒腰，下了车，对面前三十出头略显疲惫的男人道：“喂，你是叫那个什么十一来着，张十一？”已在车外守了几个小时的男子见女孩下车，眼睛先是在四周不停的扫视，之后面向女孩，面无表情的答道：“方十一。”
女孩哦了一声，“行吧，这是哪，有什么好玩的么？”方十一道：“不知，这里很安全，你可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二人正说着，四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向方十一所在位置行来，四人后面跟着一个女士，那女士并未向方十一打招呼，而是面带微笑走到女孩边，欠身道，“你就是香雁雁吧。”
那女士说着伸手正想拍一拍女孩的头，啪，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直接打开了那女士的手，那女士勃然变色，瞠目望向出手之人，正是方十一，四个黑衣人齐唰唰的上前一步，围住了方十一，方十一扫视一眼，转身对女孩道：“你若不喜欢这里，我给你再寻地方。”
名叫香雁雁的女孩丝毫不慌张，原本毫无波澜的脸颊上露出酒窝，嘻嘻笑道：“这里很好，很好玩，你是要和他们打架么，我正好看看。”那女士听了这话，轻哼了一声，对方十一道：“东西和孩子既然带到了，你可以回去向大小姐复命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方十一听了大小姐三字，一言不发，紧握的拳头松开，四个黑衣男人让开路，方十一拉开车门，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箱，正要递到那女士面前，香雁雁收了笑容，几人听她道：“没意思，我原本以为你的名字是为要踢足球呢，后来听说是你能同时打十一个人，反正我没见到，肯定是吹牛。”
那女士忽听此言，不觉一怔，没敢伸手去接金属箱子，她瞪大眼睛望向方十一，“你，你是方十一。”那四个黑衣男人闻得此言，全身紧绷，一手扶腰，另一只手正要伸到衣内，似乎要取出什么武器。
方十一不答话，蹲到香雁雁边上，“我送你进去吧。”“好啊，正好还没看见你打架。”香雁雁冷冷看向身边的五人，笑着对方十一说着。方十一正起身同香雁雁并肩向五人来的路行去，那条路上又来了一行人，一个女人后面跟着六个黑衣男人，香雁雁抬头向方十一嘻嘻一笑：“这回人够了。”一旁的带着四人的女士，横眉竖眼，盯着来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