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待看她身后跟着的青年时，支起的半个身子又慢慢落了回去。
继续躺着。
“看吧，楚！她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了，平常看到你都是直接扑过来的，现在一动不动。”
“嗯。”
楚妩往旁边靠了靠，将身后的季青临露出更多，又见伊芙拖着大尾巴，往水里缩了缩。
“她害怕陌生的男人吗？”楚妩问兰洛斯。
“不知道。”兰洛斯顿了下，“不过她平常就待在屋里，除了你我，没见过别的人。”
兰洛斯没敢把人鱼曾看过季青临照片这事说出去。
背地里偷偷吃瓜可以，但舞到当事人面前，可就不好看了。
楚妩点了下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在饲养人鱼这方面，她也是个半吊子，没看出些什么来，正要发动雪团子的力量，却听季青临开口——
“人鱼抑郁症。”
“什么？”兰洛斯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经常放她一个人呆在这间屋子里。”
“是……是啊。”
“长期处在同一个不变的环境里，人鱼也是会得抑郁症的。”
季青临说，“再者人鱼本身就热情活泼的种族，这条似乎更活泼一点，你不能一直拘着她。”
“但是屋里模拟了外面的环境啊。”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模拟始终都不是真的，人鱼虽然娇弱，但精神力不错，是真是假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这样吗……”忽然就被儿媳妇（？）上了一课的兰洛斯。
但对方那么说，现在就也试试吧。
带伊芙出门遛弯时候，老父亲的神色都是恍惚的。
伊芙似乎格外的没有精神，哪怕在路过她最喜欢的楚妩身边时候，脑袋仍是耷拉着抬不起来。
只是尾巴诚实且不受控的……轻轻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