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糊窗子的吗?”杜尘澜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是一脸茫然。
“啊?用这糊窗子,岂不是太破费了?听说京城也十分时兴这种呢!好多达官贵人府上采买,都指了这种的。”
惜春再次认真打量了一眼手中的料子,她害怕自己手毛躁,将料子给刮花了,一直都是用小臂捧着的。
“二老爷说的?京城很时兴?我刚才也只是突然兴起而已,看着它薄,觉得夏日糊了窗子能透风,光线还好!”
杜尘澜摇了摇头,或许他曾见到过?
“自然是二老爷说的,不然咱们哪里能知道?您这想法可真贵,哪有拿这么贵的料子糊窗子的?太破费了。”
惜春捂嘴笑,她家少爷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两日少爷花银子跟流水似的,少爷看着一点儿也不心疼。
“不是大伯说,二伯和三哥还要半个来月才回来吗?这次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杜尘澜想起这事儿,不禁觉得奇怪,这可是提前了十来天的。
“这个奴婢没打听到,二老爷今儿下晌一回来还没歇口气儿,就被老太爷叫了去,此刻怕是还没出鹤云居呢!”
惜秋惋惜地摇了摇头,外院的消息,她就探究听不到了。更何况那还是老太爷院子里,谁敢去打听?
“哦!听说四少爷也在呢!”惜秋想起这个,连忙补充道。
杜尘澜沉思片刻,觉得应该是采买上有些个意外情况。不过看府上这气氛,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只老太爷对杜海州的态度,竟然这般看重。二老爷从江南回来,被叫去鹤云居,想必正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杜海州还能在场,可见其受宠程度。
“少爷,刚才太太将奴婢叫去,说是今晚在第二进的花厅用饭。今儿一家子团圆,好不容易凑齐了人,老太太兴致高,说是要办家宴,老太爷也是同意的。”
“好!”杜尘澜将纸张铺开,打算开始练字。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他还不如先抄书要紧。
今儿将《论语》又带了回来,杜尘澜决定今晚一定要抄完注释。吴师兄客气,说不必着急,但他总不能耽误人家的学习。温故而知新,十分重要。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天色渐暗的时候,上房才过来传话。
“少爷,太太使了人来传话,说是马上要开饭了,让咱们先去上房!”杜尘澜刚结束五张大字,才开始抄注释,惜春就进了屋子轻声说道。
“嗯!”杜尘澜点了点头,稍稍收拾了一番,这才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