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过来，手飞快的缩了回去，“我……”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只是，好像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
“咳咳……”鲜红色的血液宛若朵朵绽放的寒梅，滴落在洁白如雪的衣袍上，姬流音闷哼一声，口中立即便有大口大口的鲜血溢了出来。
夜冰依怔怔地摇了摇头，张了张口，却哑口无言。
她……没错。
可是，却又不想他死。
男子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望着夜冰依微微惊慌失措的小脸，旋即轻笑了笑，许是自嘲，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夜冰依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或许，就这样也好。
即便是他恨她，也总比……爱上她要强。
可是，刚才姬流音明明能躲开的，而她就算气急了，可是潜意识中，却也并没有想要真的要了他的命。
毕竟前不久，她还在想方设法的救他。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如今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