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一样清醒。
和闻白羽作对有什么好处，和宋星成为朋友有什么好处，沉湎于乔局长的殉职有什么用？
为什么，你从来不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妆还没完全卸干净，九曲桥上传来少男少女的声音，透过窗，董如意眼看着展拓同宋星一路走，一路不停交谈。
展木头？他也被宋星收服了？
被称为木头的展拓，这么多年来没和自己说过几句话，现在和宋星聊得如此起劲儿，足见宋星跟荣震的关系已经非常熟了。
董如意心里腾起万千怨恨，起身下了楼。
若有若无的香气袭来，宋星听见有人说话。
“展大哥，荣震学长没和你在一起么？我听说荣学长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展拓大哥要多劝劝。”
看到来人是董如意，展拓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本不是个爱交际的人，对董如意就简单应酬。
宋星知道董如意有话要说，就同展拓告别：
“之前拜托你的事，麻烦了。”
展拓深思数秒，决定相信宋星，转身就要去和荣震对接，转身前，却看到宋星身边的人看到董如意都是一脸鄙夷，联想起宋星方才这番话，心里起了疑惑。
宋星也许城府深，荣震也许被糊弄住，但艺大的其他人不应该也被蒙蔽了。
借着暮色渐深，展拓离开九曲桥，一拐弯隐在桥一角的树丛中。
董如意背对着看不见，宋星却看得清清楚楚，在心里笑笑。
人当然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展拓这个木头，是非要确认自己和董如意，到底哪个是坏人啊。
董如意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好可惜，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