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咬我,直到我喊痛了,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听离婚两个字。”
我确实不敢再拿这个问题激怒他了,我怕他失控之下,真的让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口粮。
顾景琛这个混蛋,咬哪里不好,偏要咬那里。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顾景琛马上用他的西装外套将我遮的严严实实,随即回头语气阴鸷的命令朝这边走来的佣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餐厅。”
佣人被吓的语气发颤:“是是,顾总。”
佣人刚退出去,顾景琛已经把皮带随意丢了出去。
“顾景琛,别在这里!”我警告他。
顾景琛掀开我睡衣的群摆直接违背了我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我用力在他肩膀上抓出一道血痕后,骂他:“你跟泰迪狗有什么区别,整天就知道怼天怼地。”
耳畔传来他舒服的喟叹后,他一本正经跟我说道:“泰迪怼母狗,我怼的是你,你说有什么区别?”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我是母狗吧?
第一次跟他在凳子上做那件事,过程很难评,后背和身体都被凳子梗的皮痛。
但某些方面又异常的舒服。
事后,顾景琛直接去了一楼的浴室,我在凳子上调节了一下坐姿,被压制了很久的后背和身体终于舒服了许多。
“叮咚。”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时宴给我发的信息:“阿音,一切准备妥当,明天就可以安排你们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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