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像落到唐宁的心弦上。
“这样，你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看着唐宁，李湛说话的语气有些苦涩。
“其实，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要那么郁闷，不似乎看你不高兴的样子。你这样就好，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快乐，全部都发泄出来。这样，对你也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不要，不要闷在心里，我会心疼……”李湛说话间，抚了一下唐宁散到肩膀的一缕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
唐宁本来很生气，听李湛这样说，禁不住有些动容。
李湛的声音太苦涩，那种苦涩就像浓的不能再浓的茶水。
唐宁只是听了他的声音，但心中却似乎被那股浓茶泡过。
“你方才，说那些话，就是为了引我伤你。”唐宁说话间，情绪莫名。
对于唐宁的猜测，李湛只是叹息的说道，“本来，以为你打一顿就消气，没想到，要这样……其实……”
还没等李湛说完，就看到唐宁哗啦啦的眼泪。
看着唐宁突然哭了，李湛一下子慌了。
在这个时候，李湛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疼。
“不要哭，我不疼。” 簪子一瞬间刺入的感觉，让李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利器刺入身体，自然是很疼的，但是，就在那一刻，李湛却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平静，很祥和，甚至有淡淡的喜悦。
他受伤了，唐宁哭了。
也许，唐宁这哭，只是单纯的感动。但至少，唐宁的眼泪告诉李湛，她的心中，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抬手擦着唐宁眼角的泪水，李湛的心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
曾经，他在唐宁身上留下那么多伤。如果唐宁每刺他一次，就能消一点的仇恨，那么他宁愿天天被唐宁刺伤。
这点的血与伤对李湛来说算不上什么，只要唐宁能接受他，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哼，就是看准唐宁某些时候会心软。
“你觉得怎么就是怎么。要不，你再插一下……啊！”还没等李湛声音说完，唐宁的拳头就落到了他的伤口处，一时间，李湛肩膀流出的血都让唐宁震惊了一把。
李湛栽下去时，唐宁还沉浸在震惊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
当她看着一身是血，躺在自己身侧的李湛时，愣了好一会儿才醒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个梦，她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就看到如此震惊的一幕。
唐宁觉得自己很震惊，当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