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转头朝外走,步子很快,进了卫生间,避开了盛骁的司机。
“你说,你想怎么样。”
“别让任何人知道,按照我说的做,只要我见到你一个人来,我就会放过你的父母。”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站在卫生间里,手紧紧的握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犹豫片刻,又给家里打了电话,一个都没打通。她蹲下来,抱住头,犹豫着要不要跟盛骁说。
可现在父母在他们手里,这一说,就等于是要了他们的命,她赌不起。
这时,对方发了信息,给了个地址,还附上了她父母被绑着的视频。
……
盛骁推掉了饭局,准时下班。
只是回到家,却没有看到袁鹿的人,他问了司机,司机说把人送到家的。
可是很显然,人不在。
他给袁鹿打电话,倒是接了。
“你人呢?”
袁鹿说:“家里有事儿,我要回去一趟,过几天才能回来。事出突然,我来不及跟你说。”
“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你这么忙,不必分心记挂我的事儿。我自己能搞定,你放心吧。好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她的语气很正常。
“八号要公演,来得及么?”
“来得及。你到时候来看么?”
“应该会有时间来看一场。”
“那就好。”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她很快就挂断,过了几分钟,盛骁再打过去,她就关机了。
他便发了个信息,让她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刚发完,沈蕴庭的电话进来,约他喝酒,他想了下,反邀他一块吃饭。
袁鹿给阮子铭那边也请了假,由此那四五天,极平静。
景菲与江韧的婚期定在中旬,在北城举办,景祥天准备由这个婚礼,来做庆功宴,技术研发项目就在当天早上出结果,为此他邀请了许多达官贵人,排场弄得很大。
北城办完以后,还是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再去马尔代夫办一场,到时候就只邀请部分人。
由于决定的很仓促,所以很多事儿安排的也都匆匆忙忙。
六月六号,袁鹿还没回来,阮子铭给她打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这之前,还能打通,到了第二天,阮子铭依然不能联系到袁鹿后,他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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