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姑娘,可按理侯府姑娘不应该是坐在这处的。
但他向来是不习惯于将疑问给掩藏在心底的人,于是就向景帝问道:“这位姑娘是......”
他正指过去,就见着对面的人一时间竟是没了。
纳兰真忍不住眨眨眼,最后将自己的疑问给咽了下去。
他忽对景帝说:“没什么,我想去如厕。”
景帝便忙让人带着他过去。
纳兰真当然不仅仅是去如厕,而是想去找找那女子,他方才见着有一抹靛蓝色的身影,似乎正是方才那女子。
......
苏如锦刚刚喝了些汤水,顿觉腹中隐隐有些疼痛,皇后见了,忙令人给她倒了热水,然后她就有些想如厕,于是皇后又着身边的小内侍领着她去寻茅厕——这处别宫岛屿众多,一般人很容易就走丢了,于是皇后还专门嘱咐了几句。
然而当苏如锦被这小内侍给带着七扭八拐刚走到茅厕所在处的时候,那小内侍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苏如锦身子有些僵硬的转到后头,然后就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许佑安,或者说如今应该叫他“许公公”。
许是进宫以来的这些日子不好过,总归许公公很是憔悴,一双眼睛阴郁的可怕。
许佑安说:“县君,别来无恙。”
可以说那一场宫宴是二人各自人生中的分水岭,许佑安从一介白身进宫净身成为万千不起眼中的太监中的一个,而苏如锦则一跃成为景帝亲封的贤贞县主。
“我与你本不相熟,何谈别来无恙。”苏如锦如是说,她一边往后退去,“你有今日,不怪我。”
许公公道:“那怪谁?怪怀柔公主?怪我自己?大抵是这样罢,所以当刚刚月贵妃令奴才将县君给推到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水的时候,奴才悠忽间就转了心思。”
“县君,也许你不信,可奴才的心中确确实实的是有着你的,奴才可以枉顾月贵妃的命令,换一个宫女替作您,将您给私藏起来,往后便只有我们两个双宿双飞......”
苏如锦觉得眼前的许佑安大抵脑子有些毛病,他本奉月贵妃的命令要害她,只因转了心思,欲留下她一条命,她就要对他感恩戴德?
需知她本来可是前途无量的郡君!
“这样吗?只不知你是何时对我转了心思,总不能继续用从前的那套说辞来敷衍我。”这地方她不熟悉,又是如此深夜,身边也没个人帮衬,终究是小命要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