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没有吗?审稿的同志呢?同意发稿的领导呢?第一篇文章发出去后,同意继续发后续那些文章的人的责任呢?
出了事情,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一个小姑娘身上,出了成绩,成绩就是领导的,是大家的。这算什么?过河拆桥还是卸磨杀驴?我们是自负盈亏的单位没错,但你们不要忘了,我们也是国家企业!咱们现在把袁佳洁开除了,这事情就能平了?社会舆论就会偏向我们了?无济于事啊!而且搞不好,袁佳洁还要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让社会对我们的评价更加得低。何必呢?是不是?”
一群大佬被书记同志说服,最后总算是留了袁佳洁一条狗命。
董事长又问:“那尚主任怎么办?我刚才给东瓯市那边打电话了,东瓯市那边态度很不对啊,让我去问他们底下一个派出所的所长,那个所长又让我去问区里,这不是踢皮球嘛!”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阵。
房间里唯一脑子还保持清醒的书记同志,从一小时前刚拆开,这会儿已经只剩两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来。他轻捏着烟嘴,在桌面上磕啊磕,磕了十五六下,才一摁打火机,点燃香烟,却只烧不抽,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问派出所和他们公安局都解决不了,我等下去找省里的领导帮帮忙,让他们派出所先放人。”
“不是吧!让省里的领导,去找派出所要人?!”总经理大喊起来。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有别的办法?”书记同志不满地问道。
总经理无话可说。
书记摇了摇头,拿起烟来,微微一皱眉,抽得有点恶心了,烦躁地把刚点上的烟拧灭。他无力地站起来,抬手一看表,叹道:“都七点多了,先散会吧,再熬也没什么意义。”
其余四个大佬却没什么反应,显然是累得站都快站不起来。
可就在这时,门外一位大秘又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至少十几份报纸,神色惊慌。
屋里头几人见状,书记不由问道:“怎么了?”
大秘把报纸往桌上一摊,五个大佬围上前一看,早就快油尽灯枯的社长,直接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会议室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等手忙脚乱地把社长送去医院抢救,几个大佬已经不敢再回家了。
让秘书们赶紧去买了早饭,会议继续进行——
只是以他们已经熬夜熬成浆糊一样的思考能力,显然已经不足以用正常的理性思维来谈论问题,这场会议,纯粹成了宣泄情绪的窗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