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甲蒙着眼,全凭缰绳驾驭,越受伤越疯狂,如行走在麦田里的龙卷风,所过之处一律趟平。
热带士卒本就穿的薄,甲胄都是从头上往下套,为的是热了可以脱下来凉快,前面接敌不敢不穿,后面还有光膀子往前冲的黑瘦汉子,两侧战车来回拉锯如人肉磨盘,没一会已经是血雾腾空红灿灿满眼的凄惨。
“撤、撤、都给我撤回来……,哎呀妈呀!”前军副将蹲在吊斗里号啕大哭。
吊斗下面的亲兵听不见,抬着头不见了主将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鼓令兵得不到命令依旧死命的捶。
出击的将士可不管破军鼓代表的是什么含义,找条缝就往回跑:“跑啊~,魔鬼啊……”
秦宗宪还在擂鼓,背上肌肉如鳞一条条坟起,眼珠子血红臂膀抽搐,亲兵冲过来一把抱住往回拖:“将军,踏营!”
“呼、呼、呼、踏营!”
“嘟嘟嘟……”巨号轰鸣声传十里,五万奴隶军看见了希望。
“杀……”
“杀……”
“杀……”
十几万打顺风仗的眼见有便宜可捡,抛下长枪抽刀往前冲。
秦宗宪看着眼前一排的副将偏将校尉小校一脸的狞笑:“降不降?”
副将打头,腿肚子打颤牙关紧咬:“士可杀不可辱,我们是士人!”
“哈哈哈……,好一句士可杀,杀!”
一刀横扫三颗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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