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是把大车拖出去,最不济也要把粮食搬到高处。
四十万人挤在二十里方圆,想都撤到矮丘上显然做不到,天光大亮已经看得清四面全是水。
“够狠,滨州城都不要了,这是要活活困死我四十万大军!”
赵金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有水围困,梁国无需动用一兵一卒就能把他们都陷在烂泥里困死。
这里是矮丘,出了这一片区域全是平原,大水进来再想退起码十几天,本就是冲积平原,比河面高不出去两米,水淹的地域有多大难以测量,陷在这里没有干柴没有净水,五天就能把人渴死。
“抛弃辎重上马,随我突出去。”
什么都不要了,单单把人抢出去都不知能不能做到,梁军全员上马往北逃,一人骑马还能勉强逃远点,很多是一马双人,马蹄在泥泞里行进马也受不了,逃了一天跑出去不到五十里,脚下已经是一尺的水深,睡不能睡渴不能喝,这样熬着谁能受得了。
刘闻涛甘愿承受这么大的损失,一季冬麦不要了还搭上一座城,五个月的筹划生生打掉梁国大半国力,再也不怕南边巴国和北边梁国的夹击,这份狠辣就是梁阔海害怕的东西,一国子民如一人,杀几十万人照样睡得着,谁不怕?
到了第二天早上,水深稳定在一尺半,看样子不会再涨,可抬眼望去漫无边际,来时走了二百多里,归途迢迢!
一个个环节一处处筹划,每一个细节都安排的周全严谨,赵金看了看四周站着都要睡着的士卒知道彻底完了,战马都开始打晃,眼下唯求多活一个算一个。
百里外,刘闻涛亲自带兵堵在那,他誓要四十万敌军不放过一人,苏匡和刘四海看着眼前茫茫一片不禁心底发寒:主公真狠!
刘闻涛是精研人文的大家,琢磨的就是人心,他指着茫茫水域对二人说:“都在觊觎我们建设的家园,道路平整沟渠纵横、沃野千里子民强干,北边人多势众,南边财大势粗,难道我们是在给他人做嫁衣?曾经的千里国土仅存这弹丸之地犹在步步紧逼,难道我们就该双手奉上做个异地分封的贫民?你们若觉得不忍,我绝不强留。”
苏匡肯定是没退路了,用不着表忠心,刘四海连忙说:“主公,我们说好的绝不会变,这里面投入了所有人的心血,不能白白便宜别人,南边大军严防死守,只看我们这一次打下多大的江山。”
只要打完这一仗,刘四海同样没有退路。
“好,治下子民回迁还需一些抚慰,只看自从缴获够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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