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那一刻起，她就仿佛是进入了梦境。
先是美好的感知与领悟，然后是受心魔影响的崩溃边缘，再到现在的风轻云淡……
心魔退散后，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为了清风吹拂大地，又像是一抹云飘荡于蓝天之下，还像是流水轻淌……
她甚至听到了大地的脉动与自己的心脏保持一致的跳动着……
只不过，这种状态并未维持太久，柳月瑶很快就在某一个瞬间清醒过来。
她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一脸苍白嘴角溢血的季漠。
季漠将柳月瑶带入胎息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不得不停下来。
勉强坚持的话，他将与柳月瑶一起魂飞魄散于天地自然之中。
柳月瑶毕竟不是先天之境，她的境界修为较之竹子而言差了太远。
如果是季漠带着竹子进入胎息境，他不仅可以坚持至少一个小时，而且不会受到任何负面影响。
意识恢复清醒的瞬间，柳月瑶也就对刚才的事情明白了一些。
至少她已经知道，自己刚才遭受了心魔的侵袭，若非自己进入了一个很奇特很玄妙的境界，她十之八九会意识崩溃，从此不是变成痴傻，就是变成植物人。
再看到季漠虚弱与很受伤的样子，聪慧如她自然可以猜到，季漠又一次挽救了她，而且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想到之前是自己迫不及待的要进入天人合一状态，她不由得对季漠生出了歉疚之心。
“你没事儿吧？”
柳月瑶伸手擦了擦季漠嘴角的血迹，随后她又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季漠的双腿上，脸色顿时一红。
“没事……噗！”
季漠话还未说完，慌忙将脑袋偏向了一边，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顷刻间，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淡。
当季漠扭头再看向柳月瑶时，柳月瑶心惊的发现，季漠的眼睛、鼻子……甚至耳朵都流出了鲜血！
如此可见，季漠这次受创很严重。
“对不起，我……”
柳月瑶慌了，她也顾不上离开季漠的双腿，紧张无比捧住了季漠的两边脸颊，言语都发出了颤音。
如果因为此事而让季漠出了什么意外，她怕是要愧疚终生。
“我……”
季漠立即装作消耗过度，身子后仰，躺了下去。
柳月瑶也顺势往前倒下，正好压在了季漠的身上。
季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