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寒碧痛呼一声。
在这一刻，她只感觉鬼体散去，意识衰亡，灵魂如同飘渺的尘埃，在空中飞舞。
她看到杜决惊讶地看着自己，看到“华飞裳”脸上的笑容冷艳至极，也自信至极，似乎这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改变这个女子什么。
再然后，她眼前一片黑暗，陷入了永恒的死亡之中。
“那个女鬼哪儿去了？”杜决问，心有余悸，一时还无法相信搅扰他好几个月，连道广舒都无可奈何的女鬼就这样消失了。
林听雨道：“她已经彻底散成了鬼力，融入我的法器当中，再也不存在了。”
李寒碧身上的戾气太重，嫉恨心又那么强，这样的鬼物，她可不敢保留在控鬼符里，谁知道哪天跟皓月似的阴上她一把？
皓月倒是有洪波拉可以应对，但是李寒碧呢？谁知道她的行事习惯？
林听雨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根。
“真的吗？”杜决问，脸上一直以来的灰败不翼而飞，代之以异常阳光的笑容，“这么说，她再也不会出现了。那我和飞裳……”
提起“飞裳”二字，杜决脸上的笑容一僵，道：“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林听雨道：“我说过，收拾了李寒碧，会需要一段时间令这副肉身恢复，到时候华飞裳就可以回来了。”
华飞裳还在她的控鬼符里修养呢。收了李寒碧这一代鬼帝倒是令她的控鬼符变得更强，但是华飞裳的灵魂太虚弱了，想要强到支配这副已经可到金仙的肉身，还需要一大段时间来修养。
“那她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杜决焦急且担忧地问。
林听雨道：“也许一两年，也许两三年，甚至五六年。”这要看华飞裳的灵魂本身的恢复力了。
眼见杜决脸现黯然之色，她又道：“当然，若是你不愿意等她……”
“我等她。”杜决坚定不已地道，“不论多久，我都等她。”
林听雨点了点头。杜决这样的态度，避免了华飞裳残魂散去的结局。
如果杜决决定不等华飞裳，而是要另觅他爱，那华飞裳的残魂肯定就不会想要存在了。她一定会自行散去这一丝残魂。
默了片刻，突地就听杜决又道：“其实，她是为了我，答应了那个李寒碧，一命抵一命的条件吧。”
林听雨怔了怔，微笑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杜决道：“我一直瞒着飞裳那个李寒碧的事。可是，飞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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