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息说道:“若芷姑娘应该是又在想家了吧。”
腾尔佳?青婉嘴角撇了撇,浅笑说道:“是啊。我们这些入宫的宫女们,至少要到二十五岁才会被放出宫,与家人一别就得十几年,有谁会不思乡想家呢?”说到后来。她声音透着哽咽,用手帕去拭眼角的泪。
纳兰性德跟着腾尔佳?青婉一边往宫外走一边diǎn头。复又深深叹息一声。
腾尔佳?青婉动情念道:“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此时已是隆冬时节,天又刚降过大雪,宫墙黛瓦之上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风一更,雪一更”倒是正符合他们眼前的情景。
她念的词,正是纳兰性德本人所作。
听到她念了这首词,纳兰性德感慨说道:“我倒是觉得,若芷姑娘歌中所唱更是贴合她思乡的心意。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碾作尘。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山无凭,水无凭,芳草萋萋别王孙。云淡淡,柳青青,杜鹃声声不忍问……”
他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不停重复地念着“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山无凭,水无凭,芳草萋萋别王孙。”这两句,好似说出他自己的心事一般,让他回味无穷,感触良多。
两人正一起往永和宫外走着,忽地又听身后琴音又起,接着便听有女子唱道:“山也迢迢,水也迢迢,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销。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愁多少。”
纳兰性德听着这首几近哭泣的曲子,心中不免也跟着伤感起来,好奇问道:“对了,今日格格宴请,我怎么没见若芷姑娘?”
腾尔佳?青婉正暗中对“卢若芷”咬牙切齿,此时听到纳兰性德询问,便道:“她身子不舒服,格格仁慈,待我们这些奴婢宫人们极好,就准了她的假,让她休憩。”
纳兰性德关切地问道:“怎么,她病了?可严重?可曾看过太医?”难怪若芷姑娘会这样想家,心思也这般伤感,原来是生病了。
他这种态度,更让腾尔佳?青婉气得牙痒痒,忙笑道:“纳兰公子不用担心,她只是贪吃拉了肚子,休养两天就好了,哪用得着看太医?”
听她这么一说,纳兰性德剑眉一皱。
林听雨好久没再听到系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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