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偷袭活动到底都有哪些人参与?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他们好好活下去。”千期月笑得很奇怪,什么狗屁的迂回做事,千衡要真的懂迂回的话,就不会那么多年对他们伤害得那么重,这都是什么事啊。
“沒有啊,只是因为你不在这里而已。你來了我直接跟你说也沒什么大不了。至于那些人我会交给你的。还有,陆溪回來了,你就不想跟他谈谈么?”千衡一直都善于抓住别人的弱点,就像现在一样,对千期月來说,不管什么时候。陆溪都是她的弱点,现在这样就是一个范例。他很明显的看到她在听到“陆溪”这两个字的时候,动作迟疑了一下。明明已经说过了,她只要遇到了有关陆溪的事情是绝对控制不住的,果然。
但是千期月只是轻轻走到千期尧面前,看着千期尧幽深的眼眸,笑一笑,再伸手把千衡手里的枪口移了位置直接对上自己的脑袋,千期尧在她动手之后立刻站起來推到一边,对手突然就换了人,千衡还沒换过來,手上就突然的一痛。千期尧站起來的时候,“好心”的替他把刀拔掉了,血流了出來,千期尧随手在身后拉个人过來,把血迹擦在他身上然后把刀递给千期月,自己站到叶帆他们那侧安静观察。他不知道为什么千衡忌讳千期月会比他多,但是他知道千期月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把自己丢给老虎,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只是现在不能问罢了。
“说的也是,那让他过來吧。我突然也起了兴趣想知道了。”千期月的表情一点沒有受伤的意思平静,像一潭死水一样的平静。她坐着,想看到千衡就必须仰起头來,但这个动作一点沒有伤害她的气场,她还是一样的干净利落,一样的不染烟火,冷静淡漠得好像陆溪这个人和她完全沒有关系一样。
千衡抬起右手,阳光照不到的黑暗里走出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千期月看着他,目光相接之间电光火石,很多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一下都能说清楚了,那种东西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很久不见,月儿。我,沒死。”一字一顿,陆溪一身剪裁得体的小西装,一点沒有想解救千衡的意思,笑着寒暄,好像是老友见面一样,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问候,偏偏让在座的人那么难过。他们大都知道陆溪是谁,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们在接近千期月之前都会被警告,不管说什么都不能跟千期月提起这个名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提起这个人,当时叶帆煞有介事的提醒了所有人两个字:会死。
“是很久不见了。你要不要听你老板的话把那件事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你都骗了我什么,又有着怎样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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