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母亲。七岁的时候离世了,和我父亲的感情很好很好,我父亲曾经为了她守丧三年,是我哥哥撑起了整个杨家。”简短截说,千期月把该吸收的吸收了大半,她是猜到了又得到印证而已,对于杨嘉画來说可能就是一段不想回复的记忆了,本來应该在记忆力腐朽的东西被挖出來了,血肉相连,怎能不痛?
“好,我知道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修养院有一个女人也叫王丹荷,虽然具体的信息还不明确,但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你父亲想找的那个人。”就在前天她已经得到了从英国反馈回來的消息,的确是找到了那样一个人沒错,只是那个人的情况并不乐观。要是能够见就尽快见一面,不然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从安德森传真回來的文件里,千期月大概能勾勒出那个女人最近三十年的人生轨迹,很痛苦但还在坚持,很难受但还是继续的活着。
“找到了?!”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强,大得有些惊人。千期月从來不知道杨嘉画的力度握在手里会那么难受,眉头皱一皱还是继续反握住他。她现在不能松手,肯定不能松手。杨嘉画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來之后匆匆放开了千期月的手:“期月,我想静静,晚上我会來找你的。”千期月恩了一声表示理解,然后利落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了。杨嘉画一个人慢慢的在后面踱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起來。
风一样的进了公司,杨嘉画站在电梯里狠狠按下杨嘉祯所在楼层的电梯号码,然后双手握紧大口喘气。这么一小段路自然不会让他累成条狗,他惊喘的原因,还是从千期月嘴里冒出來的那个消息。要是是真的,他非得疯了不可。
“哥哥哥哥!”杨嘉画出了电梯跑得还是跟阵风似的。口里喃喃就这俩字,奔进办公室的时候被杨嘉祯撇了一眼:“被狗咬了还是撞妖怪了?这么着急。”私下里他和杨嘉画还是很有爱的,沒事开个玩笑什么的。杨嘉画进來的时候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和不可思议。能让这货觉得不可思议么,还真的是奇怪。他只是对跟千期月有关的东西有兴趣,其余的反应则少之又少。
“妈妈,妈妈可能还活着……”杨嘉画不等气喘匀,直接把重磅炸弹拍给了杨嘉祯。杨嘉祯愣了一愣,并沒有出现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说:“可能性有多大?有沒有具体说要回來?”他这么多年练出來的好定力磨掉了他本來应该有的好奇心和惊讶感,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对任何事都泰然处之,不是习惯是被逼。
杨嘉画坐下來,大口灌一杯水然后摇头:“我也只是听期月说她家的疗养院里有人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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