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你爷爷应当认得。”
叶薇薇也陷入思考之中，半晌后，她突然拍了拍手。
“我记起来了。”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小时候他还来我家做过客，但这么多年过去，我都没有再见到。”
男人点点头，“是。”
“他现在，都没有人皮了吧？”
没有人皮？这么说来，那天我看到的那张脸，果真是后天加上去的吗？
“你们已经见过，自然了解得比我更多些。”
“他就是圈内有名的恶行风水师。”
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想起来了。
小时候爷爷有一阵子出差，说是就为了这事。
回来后，爷爷的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本来以为那年以后可以将他赶出业内，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魔高一丈。”男人又一次合上手里的扇子，无奈地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