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一问,血魔罗顿时一怔,的确,当年无论是二长老还是自己的父亲,都从未交代过自己帮助仇然来压制太乙凝珠可能带来的反噬,对此,她也从未做过深究,只是认为仇然帮助自己压制和吸收太乙凝珠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罢了。
血魔罗原本便是绝顶聪明之人,话到此处,她终于明白了之前了仇然之前所说的到底是何深意,身体更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了起来:“难道说,二长老封印在我体内的太乙凝珠,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没错,其实又何止二长老封印在你体内的太乙凝珠,就连你这一身精纯的功力,也同样是为我囊中之水、盘中之餐!”。
说道此处,只见仇然目光一寒,五指微收,一个血红色的光影一闪而逝,这一刻血魔罗终于察觉到,二长老在传授她太乙凝珠的时候,还在她的太乙穴内留下了一个隐藏的禁制,现在这禁制被仇然解除之后,自己体内的真气都不受控制的涌动了起来,下一刻便如奔腾的江河一般顺着仇然的手掌涌入到了他的体内。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功法原本便是同宗同源,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血魔罗以及她体内所封印的二长老的太乙凝珠便被仇然吸收了个七七八八,不但之前与魏严对战时造成的伤势尽复,一身狂暴的气息更是鼓动得浑身的衣衫猎猎作响,狂笑之间,一股阴寒至极的血气更是直冲天际,举手投足之间,已然带有风雷之声,可见其功力已然达至世间巅峰,距离突破那天人之境也不过一线之隔。
与此时的仇然相比,血魔罗则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原本之前因为激动而略显潮红的脸色,此时则变得惨白无比,整个人更是瘫软的坐在地上,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前额,衣衫同样浸透,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除了一身的修为尽皆失去之外,最为痛苦的还是心灵的创伤。
“为什么?!”,血魔罗的声音虽然低不可闻,但是语气中却依旧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疑惑。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你只不过是我的鼎炉罢了?”,感受着此时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仇然轻蔑的说道。
“为什么是现在?待你我联手得到琥符杀将出去之后,你想要我这一身功力拿去便罢,为什么是在现在?”,对于自己身为鼎炉之事血魔罗早已并不在乎,她现在所在乎的却是仇然对她出手的时机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仇然现在的修为暴增数倍,但是在他看来,面对六柱哪些千奇百怪的秘术,想要自魏严的手中夺取琥符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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