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铁毅这番话的前半段和后半天所表达的意思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钱山以及沈久儿都明白他所指的到底是什么,有的时候,毁灭也许会把一切都掩埋掉,有时毁灭也代表着一种永恒。
就在我思考着刘铁毅这番充满着无尽哲理话时,钱山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边仔细的查看着桌上的羊皮卷,一边抬起手,对我们几人说道:“等等!”
我也是一愣,赶忙对来到桌前:“三哥,你这是?”
刘铁毅和沈久儿也好奇的凑近到钱山的身旁,可是钱山就像是沉浸某种情景中一般,双手也不断的在羊皮卷轴上摸索着。
过了足足能有两分钟,钱山才终于直起身来,拿起羊皮卷轴递到了我们几人的面前:“这个卷轴有蹊跷,你们仔细看看,这个地方的字迹似乎是后加上去!”
我们几人赶忙结果卷轴,依照钱山所说的地方仔细的观瞧,那不是别处,正是用满文书写着叶赫那拉城字样的地方。
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又什么异常,可是现在听完钱山的话,再与其他绘有河流山川的哪些图画仔细比较后发现,绘制山川河流部分的墨迹,隐隐呈现出一种细密的裂纹,就好像是墨迹干涸之后带有的那种皲裂一般,而书写着叶赫那拉城字样的墨迹则细腻得多,基本上无法看出裂痕,很明显,这两处地方应该是使用的两种不同的墨。
这种细微的区别正常情况下是无法察觉的,但是,由于整个卷轴经历的数百年的时间,原本的墨迹都也随之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变化,年代久远一些的墨迹就更容易出现那种细微的裂痕,而年代旧一些,或者墨的制作工艺更为先进一些的,会显得更加细腻。
“这个卷轴是假的?”,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紧,如果这辛辛苦苦获得的卷轴是假的,那么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钱山摇了摇头:“还不确定,虽然这个叶赫那拉城的字迹是后加上去的,但是两种墨迹的年代大概能相差两百余年,如果不是这个羊皮卷轴的年代原过叶赫那拉城成立的时间,恐怕我也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难道添加上这几个字的人是怕拿到地图的人无法准确的确定位置?可是如果写字之人知道是在这图的位置,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反而留下这样的提示?亦或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此时刘铁毅的眉头也是紧锁,事情显然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刘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沈久儿,轻声的对着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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