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天了么?”
这不同的心境来听云蓁这句话,钱谦的感触也是不同,现下只觉得自己先前那句话着实不过脑子,略略显得有些羞愧,只是不等他的羞愧落到实处。
想起自打华桑公主逝世之后,这大半年来泠国的内战,可谓是翻云覆雨的,他不免有些后怕,怔然抬头瞧了瞧云蓁,犹豫着开口道。“若是如同郡主先前所说,这泠国根基不稳,可这半年以来改朝换代如此之快,怕是....”
接下来的话,钱谦并未说出口,但云蓁如何会听不出钱谦这句话中的犹豫,不由抬头瞧了钱谦一眼,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自然也不会再瞒着钱谦,一字一句的咬牙道。“不破不立。”
钱谦刹那之间明白过来,抬眸瞧向云蓁,正好对上云蓁的眸子,发觉她眸底沉淀的疯狂与坚持,钱谦不由怔愣当场。
心中觉得甚是荒唐之下,竟是开始隐隐认同云蓁的做法。
正如云蓁先前所说,冰封千尺非一日之寒,泠国现下内忧外患,怕是禁不起一点点的敲碎重建。
云蓁这番做法虽说疯狂了些,可谓是一场豪赌,若是赌胜了便也罢了,若是输了....
想到那个后果,钱谦竟是觉得一阵悲凉自心口冒出,怎么都压抑不住。
云蓁从钱谦的神色之中,便可大抵的分辨从他的想法。
自口中溢出一抹叹息,眸底浮出一抹凄楚,她如何不想一点点敲碎重建?
这十年来,她不就是如此?奢望一点点更替,将这早已腐朽的内里不断替换,可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也便罢了。
一切努力都在李景瑞短短时日放纵之下,功亏一篑。
若不赌上这一把,不出三年,这泠国大好河山便会被铁蹄践踏,届时,泠国百姓将再无反抗之能。
她日后如何有颜面去九泉之下面见父皇?
“郡主。”便在云蓁陷入沉思之际,钱谦身子忽然挪动,跪倒在了云蓁脚下。
“正如郡主所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臣当誓死守候世子,只要臣在一日,世子便不会有丝毫损伤。”钱谦说着说着,眸光越来越亮。“臣定当不负郡主所托。”
云蓁终于将胸膛处的那口郁气吐出,瞧着钱谦的眸底浮出一抹欣慰。
好在以往她也不是尽数眼瞎,终于有几个能够用的上的。
她仔细想了想,瞧向钱谦,唇角略略抿了抿。“你且记住,不论旁人,华云修日后便是你的主子。”云蓁顿了顿,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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