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给这具已经画的性别模糊的脸好好卸妆才不会破坏这张脸。
要说关于化妆这方面我基本上遗传了我妈妈的手残。记得当初我上学的时候要参加一个什么表演得化妆,我们寝室四个哥们都看着我这个手最灵活的人了,后来画的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要不是梓歌刚好来看我我当天说不定就被哥们直接用手术刀钉墙上了。
“我找到了!”诺诺一脸开心的从旁边的那个停尸台跳了下来给我看手机里的照片:“上次动漫节一个跳舞的妹子,她缺个搭档正好我也会我就跟她一起去的,之后她还请我巧克力了,就这家伙!”诺诺显得无比的开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工作工作,要不一会儿剖开我可不放你走了!”没想到听到我这句话诺诺立马从兜里翻出了卸妆水,卸妆棉和棉花棒开始忙起来,我在旁边静静地记录。
大概半小时之后诺诺终于回归了那人的本来面貌,因为是尸体所以她全程都十分小心,再加上这妆面很复杂,清洁的时候非常的麻烦,只能用湿巾一点点的擦干净,所以耗费了很长时间。
当我看到这个精灵的素颜的时候,我的内心不禁感叹化妆是一门多么高深的技术。
死者男,年龄三十岁左右!
诺诺帮我一起把死者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因为死者的僵硬程度已经很高了,所以直到剩下最后一层我才把她赶了出去。
死者发育良好,身体偏瘦,而且从腰部的痕迹看应该有长时间束腰的习惯,按诺诺他们的方法说,好像是叫伪娘。
死者的身体上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只有脖子有一道骇人的勒痕和指甲的划痕。
经过解剖并没有发现死者有什么常规疾病,除了轻微的营养不良之外他很健康,死者的致命伤就是机械性窒息。
上了上次的当我不敢草率,在诺诺卸妆之前我让她用棉签提取了死者面部的化妆品,一会儿给眼镜送过去看看会不会有意外收获。
经过仔细的缝合之后我才把尸体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冷柜中,等我回到办公室打算整理尸检报告的时候,看到了一脸凝重的大家。
“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最近我从尸检室出来大家都是这样的画风,难道我打开的方式不正确?
“梓敬,你来了正好坐下吧,我给你们开个会,刚才重案组那边我已经开完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队长接完电话我就感觉他很低沉。
“刚才局长给我打电话,让我退休!”他淡淡道:“上次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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