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的情况下,卫姬夫人故而对他放松了警惕。
也只有在飘香院,他的才不会被卫姬夫人所监视。
莘娇阳照着平时信北君说的那些话,对妫燎进行劝解,她本以为妫燎与她一样,都在卫姬夫人的面前隐藏着自己真实的面目,故而自保或保护自己所爱之人。
所以她也认为,妫燎想要冲破卫姬夫人的束缚,必定要寻一个盟友,这个盟友可以带领他冲破卫姬夫人在他身上所下的桎梏,使他再无顾忌。
可莘娇阳得到的回应,确是妫燎的不愿意。
他说,他已经是陈国的储君了,虽然名分不正,但至少有人在毫无条件地为他铺路了。
就算他痛恨卫姬夫人,待他登位之后,有信心巩固自己的实力,从而夺回权力,再与卫姬夫人奋勇一搏。
前提是,只要我不回到陈国,他便是陈国将来的国君。
那些世间大义,铁血忠心在他面前不值分文,他所要的便是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说,他再也不要被人胁迫,再也不要让人掐着他的软肋,逼他做任何事。
新娇艳见说不过他,便回到了上卿府,告知了信北君,妫燎常去安河船屋的飘香院。
她料到信北君会挑个日子去见他,可她却没预料到,连信北君都没有将他劝回到正路上。
我趴在小榻的软枕上,已是昏昏欲睡。
耳边传来的是莘娇阳装满忧愁的长叹,我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道:“我已与百里肆说,明日将妫燎约见在安河船屋的翡翠楼,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吧,毕竟那妫燎很信任你。”
耳边的叹息声终于止住了,我也渐渐地沉入梦里。
翌日一早,我朦朦胧胧地被莘娇阳从床上拉起来,梳洗穿戴一番,连早膳都未有用,便被塞到了马车上,一路往安河船屋去了。
我坐在马车上,经过稍许颠簸,这才渐渐地清醒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墨绿色广袖男装,这颜色让我看起来略显老成,到也沉稳了不少。
我抬起头看着坐在马车之中的莘娇阳,她今日依旧一身湖蓝,袖口上有银丝绣的藤纹,她青丝间插着莲花步摇,花间垂下的流苏随着马车的摇晃,一摇一摇发出好听的清脆声响。
“百里肆呢?”我坐直了身子开口问道。
“他在昶伯府上,为了不让卫姬夫人起疑,百里公子特以昶伯的名义,在翡翠楼约见妫燎。”莘娇阳道。
我记得信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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