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少量的气泡在他口鼻与抹布间形成。
陈悠看到他想要吸水自杀，把他的脑袋提出来，右手按压在背部，运用着巧劲，猛然推上一拍。
“咳咳..”杵老板剧烈的咳嗽几声，呛在气管与胃中食管内的水液，从口鼻间涌出，带出了抹布。
不等他反应，再按压着他脑袋进入水里，右手巨力按着他越发挣扎激烈的身子。
看到他用嘴大量的吞咽，好似经过了刚才的呛水，已经对死亡有了恐惧，本能的喝水，想要维持刚才没有闭气前的筹备。
继续按着。
短短两三秒钟过去，动作明显变慢，意识有些恍惚。
陈悠再次把他提出，清出他口鼻食管内的水液。
哗啦—
等他苏醒过来，没有多问，也没等他说话，继续把他按压在水里。
重复着之前所有的过程。
一次、两次、直到等第三次的时候。
陈悠刚把他的水液清出。
他伴随着咳嗽，虚弱的喊道：“咳..我说..咳咳..说..”
面对濒死的感觉，他的心里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嗒—
陈悠松手，他身体无力的瘫在了水池旁。
“还是之前的问题。”陈悠望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容，“你知道的地点在哪。”
“往南三百里..湖献镇..食品加工厂..”
他大口喘息，现在只想活着，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
除了地点，也包括药剂，以及安保人员。
等说完这些事。
他就跪着走了两步，向着陈悠求饶道：“能不能放过我..”
陈悠拿出口袋内的毒药装置，一晃钢柱偏移，露出了细针，猛然扎在了他的头顶，
“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