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无灵者……
就是无灵者呢？
吕若兰的眼眸中流露着一丝落寞，望着方然的眼神中也渐渐有了一丝变化。
方然听到吕若兰的问话，一时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询问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吕若兰提出了问题，方然自然要认认真真的作答了。
方然用指节敲击了两下桌面，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考编制，然后努力进入落云一中的那段时光。
“那真的是令人难忘的一年啊……”
方然心中感叹。
迎着吕若兰那好奇的目光，方然带着回忆的说道：
“嗯~也还好吧……”
“也就是天天忙到看片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过一回想起那段时光，还真的是很充实呢！”
吕若兰明亮的眼眸望着方然的脸庞，心想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方然老师都能够轻描淡写的提起自己苦涩的时光……”
“看来方然老师真的很温柔阳光呢！”
“唉……”
“一点都不像我，脾气暴躁又懒惰……”
吕若兰看着身为无灵者却“独自盛开”的方然，心中不免感到了点点愧疚。
而也就是在这时，方然再一次受到了来自系统的友好提示：
【叮！来自吕若兰的羞愧值：+188】
【叮！羞愧值余额提示：2080】
方然挠挠头，心想道：
“我这也没干啥呀……”
“这吕老师怎么总是给我送羞愧值呢？”
想了想，方然决定在心中给吕若兰颁发一座“好人”奖杯。
“好人一生平安！”
方然默默祝福。
只是吕若兰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们两人的语言交流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