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聿泓分析道，“他的价格压的太低了，我了解过当地的人工和棉花底价，以他的这个价格连这些成本都包不住，更何况还有工厂水电，机器损耗之类的。”
乔可芮想了想，“嗯，有没有可能是他之前收购的棉花价格比较低？”
“就算有这种可能，你还记不记得他带咱们介绍工厂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就，就说他带咱们参观参观。”
“你不觉得这话的语气像个导游吗？我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也会亲自出来谈业务，他的语气和我之前接触的同类人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好像是事先背过稿子。”
“啊？”乔可芮皱眉，“这……”
宫聿泓看乔可芮不大明白，继续解释，“你想想，到门卫的说法，他们经常会接待，类似于我们的客户，张磊又说自己开着场子十几年了，怎么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紧张的需要背稿子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弄好了圈套等着咱们往里跳。”
“对，当然了，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得等我回去之后查了这家工厂交的税费再下结论。”
“嗯，好的。”乔可芮有点儿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