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丽陪着笑，“宫秘书，看您说的，徐总介绍过来的，能有小公司？退一万步讲，就算现在公司规模不大，可是有徐总带着，以后必然是飞黄腾达。”
这话戳中了宫聿泓，他一挑眉
“徐亚伦说他以后会带着林氏发展？”
张丽刚想回答，又觉得不对。就算宫秘书说跟乔可芮有一腿，以她的身份也不能直呼徐亚伦的名字呀。而且看他的反应，似乎和徐亚伦有过节。
“嗯，倒也没这么说。”
“他当时跟你联系是怎么说的？”看她犹豫，宫聿泓的目光凌厉了几分。
张丽心虚，“唉呀，当时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有个客户希望到工厂来订货。宫秘书，您也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了，咱们这行的规矩大家都知道，没定下来的时候都说的花好月圆的一切都要等看了之后才能有准话。”
宫聿泓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们林氏是要做自己的品牌，会请设计师，你们要扮演的就是加工厂的角色。这样的合作在介绍之前他应该问过底价吧。”
这姿态让张丽一愣，这秘书也未免太专业了点。而且，除了介绍时的那一句宫秘书，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气质，能和秘书挂上钩的。这人，不简单。
“徐总他只是介绍客户过来，当然不会问价了。”
“张总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就算是要介绍客户过来，也得先问问成本。这就像是男女相亲，得双方的条件对得上号才能介绍见面。而且，我看你跟徐总的关系应该是之前就认识吧。”
宫聿泓目光如炬，连一丁点细节都不放过。张丽再一次看向宫聿泓，心道，难道那个乔总只是个幌子，面前坐着的这位才是真的大佛？若真是这样，自己这马屁可拍错地方了。
可张丽到底是张丽，毕竟在生意场上多年了，她起身给宫聿泓添水，“宫秘书，我们两个确实认识，之前他打算找我们做代工厂，那个时候联系过。那我们这小地方做生意跟你们那不一样，凭借的是关系，所以不管见到谁，我都是热热闹闹的。”
“那你的关系确实够硬，之前也就是说的上话，过了几年他还愿意帮你介绍生意。”宫聿泓坦然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
这理所应当的姿态，更让张丽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唉，没办法呀，这年头生意不好做。我们工厂质量不错，价格也不高，可是待在这小地方宣传跟不上去大公司不愿跟我们合作。和小品牌合作呢，三天两头人家倒闭了，货就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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